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涟漪诗词

湖南省涟源市诗词楹联协会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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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席题诗 诗乡今日景如何,多少骚朋共砚磨。 齐谱兴邦行进曲,同襄富市化人歌。 蓝田种玉成佳境,涟水清淤泛碧波。 待看来春花更好,源头水活任吟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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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悼父亲  

2009-04-15 16:40:53|  分类: 涟漪缅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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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悼父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欧阳霞林

 

我的父亲今年已年满70

但是,他生命在47岁那年

已经停顿在了故乡的山坡上

23年前的12月1日

我们凄苦的哭声

磨穿了岁月的耳膜

那时,我们兄妹都还年少

我们把对父亲的所有记忆

一一盖上泪印

 

那时,乡邻们对我们投来的

是同情的目光  和唏嘘

他们说:造孽啊

三个孩子都还这么小

 

我们还是像荒野上的苦楝树一样地长大了

母亲用枯滕般的手掌

叠起那些结满血痂的日子

连同打着补丁的衣服

放入同样破旧的木箱中

我们迈过破烂不堪的门槛

从崎岖的翻滚着泥流与黄尘的山道上

相继走入城市

继而,我们婚育生子

 

对着大鱼大肉厌食的儿子

令我一次次想起

父亲那时带着我们连饭都吃不饱时

我们的胃经常贴着对鱼肉的渴望

我们的渴望经常贴着连油腥味都没有的菜叶

而且,我脑海中老是映现

父亲矮小的身影

从黑暗的煤窑里攀爬而上

 

今年清明节,我带儿子回乡扫墓

在经过当年父亲教我耕作的责任田时

我告诉儿子:15岁那年

爷爷站在田塍上看到我学会了犁田

他当时一声长吁:“儿啊,你饿不死了

我总算能放心了”

一年以后,父亲的生命

挣脱被病痛折磨得只剩皮包骨的躯体

垂直坠地

 

父亲的坟头已经长满了荒草

一块冰冷的青石墓碑

成了我与父亲的标志性距离

 

从生到死

只隔一层土

从来到去

只隔一个影

 

2009年清明于故园青山村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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